早產兒患重病媽媽不堪重負離開,腎衰竭爺爺堅持帶他治療,孫子好了我才能閉上眼

圖為呂頂祥和孫子

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胳膊上長長的管子裡緩緩流動著的血液,放棄透析的想法再次從我的腦子裡蹦出來。孫子患有腦癱,治療了7年多,如今剛有好轉,可我又患上了腎衰竭,現在透析的費用就是在用孫子的救命錢啊!

「爺爺,你別怕,我在這。」一聲熟悉的呼喚把我拉了回來,8歲的孫子呂秋陽正坐在一旁的小推車上等著我。看著孫子,我心裡越發痛苦。我還沒親眼看到孫子康復,孫子還不能自理,現在就是死,我也閉不上眼啊。

盼來孫子,以為好日子要來臨,不想苦難「先敲門」

我叫呂頂祥,家住雲南省曲靖市會澤縣的一個小山村,今年已經60歲了。和所有老人一樣,在兒子呂關熊成家後,我時刻期盼著家裡能添丁進口。2012年,兒媳懷孕後可把我高興壞了,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盼。可偏偏天不遂人願,這個家的苦難從那時起便接踵而來。(圖為呂秋陽)

2013年8月份,34周孕期的兒媳在回娘家養胎時突然打來電話說羊水破了,被緊急送到了當地第七人民醫院。我和在外打工的兒子匆忙趕到醫院,發現兒媳已經被推進產房待產。我們全家在產房外焦急地等待著,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漫長。終于產房的大門打開了,我們趕緊迎上去卻沒看見孩子,只聽見醫生焦急的說「孩子缺氧,要轉院治療。」我們一下子懵了,隨後孩子就被緊急送到了昆明兒童醫院進行搶救。

孩子剛出生就進ICU,老人心如刀割

圖為呂頂祥在照顧孫子

孫子進了新生兒科重症病房,從未走出過大山的我第一次知道那裡是不允許家屬陪伴的,每個星期只有一次探視時間。一想到孩子剛出生就要獨自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難受。我惦記著孩子吃不吃得上奶,也不知道裡面冷不冷,我一遍遍催促著兒子給醫生打電話問問情況,在得到有專人看護的答案時我才稍微寬心。

圖為呂頂祥在看孫子的診斷證明

為了省錢,醫院裡只留下兒子兒媳,我則回到了家裡等待消息。度日如年的40天后,孩子終于可以出院了。我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等待著孫子回家,孩子奶奶為了給孩子補充營養,更是把家裡僅剩的幾百塊都拿去買營養品。儘管一家人無微不至得照顧著,陽陽出院後的一個星期還是出現了黃疸偏高,再次住進新生兒科病房,經過一個星期後才回到家裡。

可我沒想到,更大的磨難才剛剛開始。陽陽半歲時仍舊不會發聲,翻身、抬頭、抓握簡單的動作還都無法做到,我心中隱隱不安。和家人帶孩子到兒童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後,孫子被確診為顱內缺氧。

圖為呂頂祥在打胰島素

我聽著這個專業的醫學術語一瞬間懵了,醫生在我的追問下告訴我「顱內缺氧會造成腦癱。」我一聽孩子患上的是腦袋的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強撐著哀求醫生救救孫子,在醫生的安排下,孫子打了3個月的肉毒素針,雖然費用很高,但我們始終堅持著。我祈禱著孫子一定不要發展成腦癱。

為了防止孫子發展成腦癱,兒子還聯繫了外地回來的專家做了腿部筋囊阻斷手術,經過一段時間治療,花費了十幾萬元後,孫子頭部終于可以立起來了,腿也沒有以前那樣僵硬了。雖然家裡此時已經負債累累,但孫子好轉的病情讓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可就在我們看到希望時,悲劇還是發生了。

多次努力卻無果,孩子難逃厄運

圖為陽陽在扶牆站立

孫子兩歲多,依舊不會說話,不會站立。由于兒子在外地打工,我便獨自帶著孫子到昆明兒童醫院檢查,不想孫子還是確診了腦癱。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拿到診斷證明的那一刻我依舊無法接受。我坐在醫院走廊遲遲回不過神,如今家裡已經舉步艱難,孫子往後該怎麼治療啊。看著孫子呆呆地望著我,我實在不忍心讓孫子這麼傻傻的過一輩子。我決定不論怎樣,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救他。

媽媽拋棄孩子離去,只因不堪重負

圖為呂頂祥在給孫子按摩

為了籌集孩子治療費,孩子爸爸把全部時間都用來外出打工。我又向親戚朋友借了一大筆錢後和孩子媽媽帶著孩子開始了康復治療。

此時為了給孫子治療已經花費了幾十萬元,後續每個月都需要數萬元的費用,最煎熬的是康復治療時間漫長卻很難看到效果。我一直認為只要全家人一起齊心協力面對困難,以後一定會慢慢好起來。可我沒想到,孫子康復治療只有40多天,他媽媽就不堪重負,選擇了離開了這個家。

看著尚在繈褓中的孫子我實在做不到不怨她,我不奢求她能出去賺錢,只希望她能一直陪著孫子長大,不論怎樣這也是完整的一家人啊。我更急迫的想要治好孫子,孫子沒了母親已經夠可憐了,要是再拖著不健全的身體過一輩子,那我死了都難閉眼。

孫兒終于得到治療,可高昂費用卻中斷了爺爺的「夢」

圖為呂頂祥在推著孫子去做治療

我每天一早起來背著孫子去做治療,針灸、推拿等多種專案結束後已經到了傍晚,我再把孫子一步步背回去,一天下來我腰酸背痛,可這些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只要孫子能好,哪怕受再多的累我也不覺得苦。

就這樣我們一老一小在醫院治療了一年半,孫子看起來比以前要懂事了。看著孫子一點一點在進步,我從心裡覺得高興。可問題也隨之而來。康復治療一個項目就要70元,而孫子幾個項目下來一天就要近300塊。一年多的康復治療不但早就花光了從家裡借來的錢,只靠孩子父親打工所賺的微薄收入再也無法支撐孫子的治療。無奈之下,我只能含淚帶著孫子回了家。

回到家後,我始終沒有放棄孫子,白天我去工地打工賺錢,晚上我就學著以前醫生的手法給孫子按摩。我知道作用不大,但我實在不知道我這個老頭子還能為孫子做點什麼。就在全家都為孫子無法治療而愁眉不展時,我打聽到昆明有家醫院有政策支持,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帶著孫子前往繼續治療。

孫子抓住救命稻草,爺爺卻被病魔多次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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